第二天辰时,顾晚晴带着团团出现在後院,另外三个仵作也到了。
这三个人,一个是吴师傅的同辈老人,姓钱,人称钱老,做仵作三十年,头发白了一半,脾气倔得像头驴。一个是中年男人,叫陆大,做事老实但脑子转得慢。还有一个年轻的,刚入行两年,叫小周,话不多,眼睛倒是灵。
三个人看见顾晚晴,又看见她旁边抱着布老虎的团团,表情各异。
钱老先开口,声音沙哑:「就这个nV人教我们?」
「对,」顾晚晴说,「有问题吗?」
「我做仵作三十年,」钱老说,「你几年?」
「算上这里,一年,」顾晚晴说,「但我学的方法b你多,所以裴大人让我来。你要是不服,你可以去跟裴大人说,看他怎麽回你。」
钱老闭了嘴。
他不是没脾气,他是不敢去找裴渊说。
顾晚晴转向另外两人:「你们有没有问题?」
陆大摇头。小周摇头。
「好,那开始,」她说,然後低头,对团团道,「你坐旁边听,不许cHa嘴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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