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渊全程站在旁边,沉默地听,偶尔问一个问题,切中要害,一个字都不废。
顾晚晴回答,也没有废话。
两个人就这样搭着,效率高得让一旁的差役暗暗称奇——他们跟裴大人办了多少案子,还是第一次见有人能和他这样流畅地配合。
验完,封棺,一行人往回走。
路上,裴渊在她身侧走了片刻,开口:「你验屍的手法,和大靖的仵作T系不同。」
顾晚晴心里一紧,表情不动:「家传的路数不同。」
「嗯,」裴渊说,语气不带怀疑,只是陈述,「但b大靖现有的方法更细。你对Si亡时辰、Si因的判断,有一套本官从未见过的T系——JiNg准,可重复验证。」
顾晚晴沉默了一下:「大人的意思是?」
「没有别的意思,」裴渊看了她一眼,依旧是那张冷淡的脸,「只是在说事实。」
顾晚晴想了想,还是说:「前人的方法也有它的道理,只是我的路数多了几个角度。大人若是感兴趣,可以让大理寺的仵作来学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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