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所以，我母亲不是在寻找好吃的东西，她是在寻找一种药？」
「一种能让人忘记恐惧、忘记严寒、甚至忘记自我的药。」陆则之转过身，指着远处灯火明灭的首尔塔，「清商，这座城市的人活得太累、太压抑，所以他们需要这种极致的红。这不是调味料，这是他们的灵魂修补剂。」
陆则之从随身的皮革包里取出一支密封的采样管，里面是一抹极其深沉、近乎黑红sE的物质。
「这是我在你母亲於首尔最後的落脚处——一间地下室的排水管缝隙里，提取出的残余。它的发酵指数，是普通辣椒酱的三倍。这说明，她当年在进行一场极其危险的、关於过度发酵的实验。」
沈清商接过采样管，感觉那管壁似乎还残留着某种焦灼的温度。
「走吧。这种红，已经渗进你的眼底了。」陆则之替她拉好大衣的领子。
夕yAn正落在汉江的冰面上，将整条河流染成了一条金红sE的缎带。沈清商在笔记本上，用刚才沾染了辣椒酱的指尖，在「首尔」这一页的空白处，狠狠地按下一道红sE的印记。
那是她的签名，也是她正式进入这场「红sE革命」的投名状。
下一站，辣椒的激情将转向另一种更为沈重、也更为隐秘的发酵——泡菜的发酵美学。在那里，沈清商将会遇到那个一直活在陆则之叙述中、关於他与「余烬」酱汁最深沉的连结。
红sE的发酵：当愤怒变成了美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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