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所以我母亲……她在这里停下了吗?」
「她在这里住了一整年,每天都来吃这盘粿条。」陆则之从怀里拿出一叠发h的信笺,那是沈清商母亲当年写给台北老家的、却从未寄出的信,「她在信里说,她终於监定出了那罐酱汁的真名——那不是为了权力,也不是为了复仇,那是一罐给流亡者的遗书。它收留了所有在战争中、在动荡中、在历史中无处安放的灵魂。」
沈清商看着街头那些古老的排屋,墙上的壁画已经剥落得看不清形状。
「流亡者的遗书……」沈清商轻声重复。
「没错。这就是为什麽那罐酱汁会让人产生那种无法排解的乡愁,即便你从未去过那个地方。」陆则之站起身,将最後一块猪油渣放进嘴里,神sE中闪过一抹复杂的痛苦,「槟城是这场考古的终点,清商。我们监定完了所有的配方。接下来,我们要去曼谷。在那里,我们要寻找最後的引信——那种能将这罐酱汁彻底引爆的、极致的酸与辣。」
陆则之转头看向远方的海平面,夕yAn将槟城港染成了一片沈暗的红。
「那罐酱汁就在曼谷。在那个酸、甜、苦、辣、咸五味杂陈到极致的首都,你母亲留下的最後一个秘密,正在那里等着我们去亲自揭开。」
沈清商放下筷子,盘底只剩下一抹黑漆漆的油渍。
下一站,是曼谷。在那座金碧辉煌却也泥泞不堪的城市里,所有的味道将会在一碗「冬荫功」里,迎来最後的昇华与爆裂。
曼谷冬荫功:五味的极限,最後的爆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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