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说对他丝毫不惊惧,那不过是自欺欺人。
可若说后悔当年所为,倒也不曾更变。
毕竟当年他对她做下那种事,妄图通过那样的方式毁了她,从而为宁妃报仇。
那事关乎她一生的命运,他还没做成,都令她如此害怕,若是他做成,沈栖颐不敢想象等待自己的会是何种凄惨的下场!
他都已经对她下了狠手,明摆着他们不死不休,既如此,她又怎么可能再对他的所作所为忍气吞声!
这边,徐葳看着面前的女子一副黛眉紧蹙的模样,误以为她是在悔恨当年所做之事,所以才这般愁容。
见此,她不由再次出言轻辱道“怎么?看着如今殿下势压景王,所以你沈栖颐后悔当年所做的恶事了?”
说道这儿,徐葳微微一顿,而后眼中恶意涌现,极为不屑道“可惜晚了,你们当年对殿下,对娘娘的所作所为,其罪不可饶恕,像你们沈氏这般奸诈的恶贼,殿下又怎么会轻易放过?”
“徐小姐,我沈氏就算如今再不济,那祖上也曾有恩于你们徐家,既如此,那就容不得你一个小辈在此肆意诋毁。亦或再退一步而言,我沈家向来家风清白,沈氏子女,既行之事,从不愧心。”
看着面前的徐葳因她这番反驳,从而面色青白纷杂的样子,沈栖颐眉眼一压,对着她再次禀然地斥责道“倒是如今你们徐氏的所作所为,那可真是令人不齿。常言道:滴水之恩,涌泉相报。我们沈家虽不求你们徐家衔草结环,但也没想到如今竟被你们徐家过河拆桥,恩将仇报。”
虽然,沈栖颐心中清楚,如今徐葳及其整个徐家的所作所为,无外乎仗着自己是淮王母家的姻亲,加之如今淮王盛宠隆身,所以立站淮王,就是为求日后谋得一份从龙之功,从而荫罩整个徐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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