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此,她原本面上曾极力佯做出的镇定,也掩饰不住此时即将见到来人的慌乱。
毕竟,今日宫宴,鹅粉色的衣裙,好似只有那人!
如若,此时此地只有她一人便也罢了,可偏偏淮王也在这儿。
即使如今她沈氏一族与淮王派径分明,可难保有心之人会拿此大做文章,从而重伤她沈氏。
要知道,她们女眷的言行举止,对于整个氏族而言,得谨而重之,以免一朝不慎,落人把柄。
毕竟,三年前的那件事,不就是最好的先例吗?
陆允琢自然也将这一切尽收眼底。
明明刚才说得那般冷寒决绝是他,可看着面前女子眼中的慌乱,他还是忍不住动了恻隐之心。
到底,他还是不忍看着她难堪!
在沈栖颐担忧的神色中,男人突然猛地一个闪身,转而便躲进其身后假山的背落处,让人无法视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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