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挂掉以后,林惊岁对着那串自己已经烂熟于心的手机号码呸了一声,鼻尖酸涩,小声发泄说,“傅清寒,你不就仗着我喜欢你才欺负我的么?我要是不喜欢你,你算个屁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傅清寒此番警告其实就是为了温禾,这段时间恰巧是温禾热搜营销满天飞的时候,本来双方都要趁这个流量再为温禾拿下几个项目。

        但经过林惊岁这么横空一闹,社会的焦点突然大转向,由娱乐新闻转向社会时事,大好的流量被突然削减,任谁也会不满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惊岁失神地端起热水杯,给自己灌了一口,又烫又苦的咖啡味道顿时弥漫整个口腔,呛得她咳了好久。

        望着手中的黑色咖啡液,林惊岁恍惚间回想起她第一次喝如此苦的黑咖啡。

        彼时她刚进入傅家后不久,由于过度悲伤,小姑娘又进入了一个新的环境,各方面不适应,她的成绩一落千丈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来为了补课,林惊岁主动询问傅清寒,如何保持清醒。

        倘若再昏沉下去,她的人生似乎也该一片灰暗。

        傅清寒什么也没说,只是托家里的阿姨送来了一杯热咖啡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常在傅清寒的书桌上看见同样的咖啡,傅清寒喝咖啡就像是喝白开水一样,面不改色,似乎很享受。

        阿姨转告道,“喝咖啡可以保持清醒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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