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怀恕抬睫打量,她此刻的样子清晰落入眼底,唇角跟着动了动,似有犹色。良久仍是开口;“我要截一节指骨。”
取血也行,但放在死去七日的人身上显然不现实。
昭宁的动作猛然顿住,不可置信地对上他的眼神。
比起试探,萧怀恕的神情更像是决定后的告知。
长久克制的情绪濒临决堤,那股被她压抑起来的尖锐咆哮着刺穿她的咽喉,眼前模糊,湿意来得突然而又汹涌。
眼泪成串地掉,她背身哭泣,不愿以懦弱示人。
萧怀恕怔怔地望着少女颤抖不止的肩头,鼻腔跟着泛上一股陌生的酸意,他长睫低垂,任由那滴泪拂面而过。
没有工具,便只能徒手扯断。
萧怀恕捏着那截冰凉的指骨,眼神定着,迟迟没有动作。
她的手丰润,骨头却很小,因此显得掌心格外娇小,有一日公主和他拉钩,叽哩咕噜地说了一堆乱七八糟的话,萧怀恕压根没听清,满脑子都是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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