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?”昭宁恼羞成怒,“你、你再这样,我可就——”
“公主死状不对。”萧怀恕用一句话打消了昭宁的脾气,他快速地脱掉公主脚上的金丝鞋履,轮到袜子时指尖顿了顿,“……冒犯了。”
昭宁抿了抿唇,终是过去帮忙脱掉了另外一只。
她不懂验尸,站在旁边看着萧怀恕对着自己上下其手,表情一言难尽。
萧怀恕敏锐地注意到她的变化,指着脚尖对她说道:“看。”
昭宁看了,但是看不出哪里不对劲,光是发现他不知何时抠掉了她涂在大拇指的蔻丹。
“手指和脚趾都淤积着乌色,甲面伴有横向凹纹。”说着又取出随身携带的小包,摊开是各式各样长长短短的银针,萧怀恕取最长一枚银针刺入左脚甲缝,长针整根没入,此番动作让昭宁倒吸一大口凉气,束在鞋袜里的十个脚指头不禁蜷缩抓地。
若、若萧怀恕当时对她这般用刑,她不但全招了,还能栽赃嫁祸十个不止。
萧怀恕专注查验,丝毫没有注意到她的表情。
除了脚趾,萧怀恕又取银针各探七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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