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渐渐地,萧怀恕又不确定了,不确定之余更不会继续把她当成普通宫女看待。
普通的宫女不会胆大包天的状告朝廷命官;普通的宫女不会知道那枚环佩;普通的宫女更不会在死而复生后费尽心机地潜入皇宫。
除非……除非……
除非什么?
萧怀恕不敢想,这个想法过于荒谬,过于离奇,可又忍不住因为这个想法而庆幸,而期待是不是真的有这么一种可能,尽管这个可能是如此的天理难容。
昭宁扬起的头颅不肯落下,即便忐忑,双眸仍是固执地瞪着他。
萧怀恕恍惚地伸出手,变得冰凉的指尖轻轻触碰她的睫毛。
毫无预兆地触碰让昭宁满身汗毛倒立,啪的一下拍开他乱来的爪子:“你干嘛——!”
萧怀恕定定地凝视着掌背泛起的红印,不知是被打懵了,还是因先前的冒犯而羞耻,钉在原地半晌都没有动作。
冬日暖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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