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宁定定地望着兄长愈近的身影,张嘴想要喊住她,然而一旦动念,挖心抽髓的疼立马裹拢肉躯。
老天不让她说……
昭宁脸色惨白。
她原以为秘密只用避讳天子,可是……老天爷不让她说,不准她想,封她心,缄她口,让她做个哑巴做个聋子!
为什么!凭什么?!
昭宁苦不堪言,双手死死地抱住快要炸开的脑袋。
两人心中都藏着事儿,自没有分神给一个宫女。
他们一前一后从她面前走过,很快就失去了踪迹。
等人走后,疼痛转瞬消失,仿佛先前一切都是她的错觉。
痛苦与悲愤都在此刻压抑到了极点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