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宁对蓝言姑姑行了个礼,依旧是那副唯唯诺诺的样子,说起话来却是从善如流:“奴婢阿芳,原在尚食局当差,管后苑菜园的。后来……”她刻意停顿,“后来被崔公公调到了洒扫院,管事的让我来这里帮忙。”
蓝言姑姑面露狐疑:“腰牌呢?”
昭宁抓紧衣角,猛地低下了头。
蓝言姑姑眯了眯眼,见她衣摆破烂,手背都是泛青的伤痕,“没有腰牌,我可不能留你,非但不能留你,还得叫内侍省的过来好好问问。”
听到这话,昭宁眼眶陡然红了。
她张了张嘴,满是难色:“不瞒姑姑,我先前不小心得罪了崔公公,这才被发落到了洒扫院,被打发出来的时候……崔公公不但收走了我的腰牌,连我的日用也一并收走了,洒扫院那边的人知道我的来历,便也……”
她没肯继续说下去,豆大的泪珠啪啪往下掉。
“衣裳是我从宫外带来的,不穿它我就没得穿了,我在洒扫院饿了几天,饿得实在没办法了,听翠兰姐姐说这边缺人,这才想着能不能偷偷进来弄口饭吃。”说着昭宁就要给蓝言姑姑跪下,“奴婢不肯欺瞒姑姑,只是奴婢快要在这宫里活不下去了,恳求姑姑大发善心……”
眼看她要跪地,蓝言急忙把她拉了起来,顺手拽到了墙脚下面,“是翠兰告诉你的?”
昭宁眼眶猩红,“我是打水的时候偷听到的。”
翠兰同样是贵妃宫里头的下人,长了张巧嘴儿,能言善辩颇得人喜欢,结交的人自然不少,几乎每个宫里都有个和她说得上话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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