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闪雷鸣之间,昭宁才看清不远处的脚边就是一具尸体——不能说是尸体!!
残肢躯干如切割的猪肉般潦草堆积其中,死的还新鲜,鲜血混着雨水渗入地面。
昭宁从小到大哪看过这种画面,惊恐把尖叫堵在喉咙,化作浓浓的反胃感,她吐不出来,死死咬着牙,本就苍白的双颊再也找不到一丝血色。
萧怀恕蹲在残躯面前,伸手拨弄开遮在头颅前的乱发,问昭宁:“认得吗?”
头颅主人的眼球已被乌鸦啄走一只,另一只眼却是死死睁着,将那抹痛苦和恐惧永远钉在了生前最后一刻。
见昭宁吓到失声,萧怀恕好心提醒:“听狱卒说,她还劝慰过你。”
这么一提醒,昭宁顿时有了记忆。
……是对面那个人。
牢房昏暗,当时又难持冷静,昭宁根本没留神对面那个和她搭话的是男是女,如今告诉她……昨儿还好好的人就这般……惨死了?
腿上跟着发软,哪怕有寂风在旁扯着,身子依旧受不住地被拽倒在了地上。
萧怀恕起身,用富贵递过来的帕子擦了擦手指:“此人姓方名三娘,家住城西淮安巷。幼年随父母逃荒西南,路上被父母以半袋口粮的价格鬻给了刘家,成了刘家那痴傻儿子的童养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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