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负责侍奉的宫女并不是昭宁宫里的人。
两个月前她亲手做了一碗莲花羹,想拿去给前殿的兄长品用,结果路过漱玉斋的时候,被个不长眼的下人撞个满怀,莲花羹没送成不说,连她那身心爱的衣裳也遭了殃。
昭宁一气之下就把人发配到了浣衣局,尚不解气,罚了小半月后又收到宫里想亲自教训,可是宫里大大小小的新鲜事不断,在各种事物的加持之下,不出几日昭宁就失了乐趣,自也忘记将她安排到别处。
那宫女内向沉默,不管见谁都低着头不吭声,哪怕昭宁每日找人打罚,也不见一声求饶。
昭宁对她的唯一印象就是她矮小苍白,手腕内处有一朵显眼的桃花胎记。
桃花胎记……
昭宁呼吸收紧,迅速拉开袖子,苍白伶仃的手腕,嫩红的五瓣花火似的烧进了眼底。
思绪轰然炸开,昭宁挣扎着爬到门前,双手撑着铁柱朝门外大喊,“我要见圣上!来人!让我见圣上!”
她崩溃地哭喊回荡在漆黑冗长的走廊,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。
墙上烧红的白烛不知不觉矮了一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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