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头晃得人刺眼,眨眼再睁开,掌心的那片叶子早已被他蹂躏得破碎不堪。
他又重新面向灵堂,眼里干涩,空洞洞地纳不进一缕光。
祭文由宸安帝亲拟,此时已念到末尾。
当最后两个字念完,群臣跪拜,楚严跟着跪地,身旁的大皇子哭得声嘶力竭,更似亲兄,楚严眼睫轻颤,余光落至楚为身上,他似有觉察,肩膀猛地瑟缩,使脑袋垂的更低。
后面的嘉和还有李幼仪也在哭,哭到近乎晕厥。
大大小小的泣音充斥在整座宁华宫,白日中满是凝重的悲色。
等到发引的队伍抬着灵柩离开宁华宫,宫人们顺势也把哭到晕过去的李幼仪送了下去。
人群四散,明阳忍不住翻起个白眼,“惺惺作态,也不知装模作样给谁看。”
“大公主何出此言。”
明阳本要走,结果这个声音一出来,她立马又扭过了头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