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眉心微蹙,心头有点异样,却不知该如何形容这感受。

        ***

        白甯站在社办里,用忐忑掩饰庆幸,「我们就这样把其他人丢在外面,会不会不好?」

        她平常不会这麽没自信的,实在是在那堆动辄几万起跳的高贵乐器面前,她渺小的三角铁要是敲错一个,肯定像老鼠屎掉在粥锅里那麽显眼,她才会这麽迫切地想逃避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他们觉得不好是他们的事,我不觉得不好。」卫琅弯身从自己的背包里掏出什麽,朝她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甯接住。又是统一大布丁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吃点甜的,平复一下。」卫琅洒脱一笑,然後从柜子里拉出一叠乐谱,就地盘腿一坐,翻阅起来。「我今天预定给你上的本来就是一对一教学,以你的程度,还不适合直接加入团练,大小团都不适合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哦。」他让白甯逃课逃得更加心安理得。她吃着布丁,踱到他身边,跟着坐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卫琅稍稍往旁边挪开与她的距离,垂着眼眸,语气随意:「来练一些通俗的流行歌好了。有想要练的歌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白甯过去三年在合唱团唱过不少西洋老歌,信口拈来:「《SoundofSilence》?」

        卫琅颔首,「挑得好。不过这首歌没三角铁,你要不要敲木琴试试?」

        他语气温和得像哄小朋友打针的医师,白甯不好意思推拒,看他将木琴推过来,摆好谱,对她说:「你敲主旋律,可以吗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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