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谙低头检查了一下自己的外套,毕竟昨天刚从战场上厮杀下来,外套上或多或少有几道大小不一的血迹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就问了一句漱不漱口吗?至于明里暗里讽刺她,洁癖不也得穿着带血的外套吗?

        神威洗漱的速度极快,时谙才刚点着柴火,将装水的竹筒架上去没多久,他就回来了,步伐轻快,周身还带着晨间清冷的水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走到时谙斜对面坐下,两人中间隔着篝火,透着明明暗暗的光影,他想起她昨晚给他盖衣服的举动,还有战场上给他垫后的行为…

        既不是喜欢他,也没有趁机跑掉或是杀了他,她在打什么主意?别和他说是在战斗途中,脑子瓦特的对第七师团产生了归属感。这话骗小孩,小孩都不信。

        发现她不对劲的第一反应,居然是试探她是不是喜欢自己。仔细想想,这绝对是阿伏兔的错,一天天在他耳边说时谙讨厌自己什么的。导致他下意识认定,她突然转变的态度是因为喜欢上了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神威靠近时谙一侧的手撑起下巴,暗自决定再见到阿伏兔时,要多给他一拳,至于理由,嗯…团长揍下属需要理由吗?

        不需要呢,毕竟他实力很强嘛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也不需要管时谙到底有什么目的,无论她想干什么,解决的办法都很简单,大不了杀掉就好啦。反正实力更强的那个人才是掌握一切的存在,不是吗?

        这样一想,他的心情瞬间好转,连头顶那撮翘起的呆毛,也随着他脑袋的左右晃动,开心地摇摆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情绪敏感善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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