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觉醒来的林予安发现自己的身T僵y,稍微挪动一下,刺痛感就从背部扩散到全身。就连呼x1也会痛,导致他只能浅浅地x1气、慢慢地吐气。他怀疑自己中了负面状态,而且是多重负面状态叠加。

        林予安彻底放弃了,他今天就是要趴着,谁也不能b他起来走动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沈曜文不要再睡了,快点醒醒。」林予安试着唤醒还抱着棉被打呼的沈曜文,但是虚弱的声音毫无作用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沈曜文的手机闹钟铃声响起,沈曜文才醒了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沈曜文……我想要尿尿,你去拿尿壶给我。」林予安的声音愈来愈小声,他都快听不见自己的声音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睡眼惺忪的沈曜文尚未完全清醒,他只听见「尿尿」两个字,所以他本能地走近床边打算扶起林予安。可是当他出力打算拉起林予安,他只听见林予安的惨叫声,惨烈到让他整个人清醒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不行!你快放手!我不想动,你拿尿壶给我啦!」林予安重重地趴回床上,他一定会好好记得沈曜文做的事情。等到他的背好全了,就是他报仇的时刻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绝对会报仇的,你给我记住。」林予安恶狠狠地看向拿着尿壶的沈曜文。

        实在是动弹不得的一天,林予安决定请假。幸好他平日身T稍有不适就请假,在课业和成绩没有落後太多的前提之下,他爸爸就没有多加过问,所以他直接请了两天假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曜文打算在家照顾林予安,因此他也请了两天假。

        离开医院的这两天,实在太辛苦了。什麽事情都做不了,就连尿尿也得依赖尿壶。唯一让林予安觉得最幸运的事情是这两天都以流质的食物为主,他没有特别想要排除肠道Hui物的念头,这一点真的是不幸中的大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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