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她那种对谁都温柔的样子,我分不清那是因为太喜欢,还是因为那种卑微的占有yu在作祟。
某一天,我对她说:「要不要试试看在一起?」
她点头。
在一起的那段日子,我们确实挥霍过快乐。
我们骑着破摩托车冲上山看夜景,凌晨四点在海边等日出,钱包很瘪,心却很满。像所有以为能对抗时间的大学生一样,我们把对未来的恐惧全都塞进给彼此的惊喜里。
直到那天,我载她回家,撞见了在楼下等候的父亲。
他没骂人,只是用那种名校毕业生特有的、冷静且JiNg确的眼神打量我,问我读什麽系、未来有什麽打算。那不是在聊天,是在秤重。後来菱桦才告诉我,她爸将自己未竟的野心全都压在她身上,所以对她身边出现的人极度挑剔。
那天回程的路上,我看着後照镜里的自己,突然意识到:她的世界原本就很亮,只是偶尔停电,才让我这个影子有了趁虚而入的机会。
为了站稳脚步,我开始拚命。我准备转学考、疯狂打工、读书读到天亮,我想证明自己能给她那种「亮处」的生活。後来我如愿考去了台中。
她反对过,说远距离很危险。但最後她还是支持了我。
後来她进了吉他社,有了新的圈子,有了像「旗笙」那样能跟她在同一个频率律动的人。她曾几次在电话里试探着说:「我们好像有点危险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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