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记住——别来找我!」

        那是夏晴听到的最後一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白光散去,陆以诚跌跪在楼梯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右手彻底消失了,断口处没有痛苦,只有无尽的空洞。

        黑衣保镖们愣住了。在他们的视角里,刚才还在那里的夏晴,竟然凭空蒸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人呢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送她去了你们永远触碰不到的时空。」陆以诚靠着墙,露出一个虚弱却嘲讽的笑容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那你就亲自去跟董事长解释吧。」保镖用枪柄重重击向陆以诚的後脑。

        当陆以诚再次醒来时,他被囚禁在一座位於yAn明山的豪宅地窖。

        赵启东坐在轮椅上,手里把玩着一截断掉的香头——那是陆以诚在老家神龛留下的残余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很有趣的戏法。」赵启东看着陆以诚空荡荡的右袖,眼神中闪烁着贪婪,「这二十年来,我一直觉得这世界不对劲。我明明应该更有钱、更有权,甚至应该娶到我想娶的人。直到我看到了你,陆以诚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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