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下午三点品牌端会来确认陈列。整理好。」
「……好。」
直到高跟鞋声消失在长廊尽头，几人才如获大赦地松了一口气。
傍晚，柜位人流渐渐稠密。
叶知秋站在外围，看着林予白在灯光下替客人封上缎带。指尖优雅，神情稳定。
可叶知秋第一次看懂了那份「专业」。那不是成长，而是一场缓慢的自我切割。林予白正用那些标准的话术与站位，把自己从叶知秋的世界里一点一点剥离出去。
客人离开後，柜位短暂空出一瞬。林予白低头整理桌面，指尖掠过那些平整的试香纸，像是没察觉身後那道停留太久的视线。
「你最近，连休息时间都在躲我。」
叶知秋开口，声音b平常任何一次交谈都更低，带着一丝沙哑。
林予白整理纸张的动作停了一下。极短，短得像是一道被强行修复的电波故障。
「没有。」她说。语气依旧乾净、稳定，无从挑错。
可叶知秋看着那道挺得笔直的背影，第一次T会到——
这种完美的平静，b任何歇斯底里的失控，都更让她难以呼x1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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