害得太久,太深,太透,连坐在那里,都不像是坐在牢里,而像是被岁月、铁链和这地底的cHa0寒一同压住,压得只剩一口y气还不肯断。
方英杰喉咙动了动。
“这是……哪里?”
那人没有立刻答。
他只是微微偏着脸。
那双灰蒙蒙的眼仍朝着这边,却没有半点焦点,像并不是在看人,而是在听。
听他的咳声,听他的喘息,听他这句话里藏不住的虚弱与惊惧。
许久之后,久到方英杰几乎以为自己方才那一句话根本没有说出口,那人才终于开口。
声音低哑,像旧铁在石上慢慢磨过。
“醒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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