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顺着那半枚火纹追下去,头两处还像是真有人在换路传信。”
“可越追越不对。”
“对方每一步都只b我快半线,既不真叫我追上,也不真叫我追丢;火痕也不多不少,恰恰只够让我觉得——再往前半步,就能m0着人尾巴。”
他说到这里,眼底掠过一丝极薄的冷笑。
“到第三处时,我才想明白。”
“那不是逃,是带。”
“他根本不是怕我追上——恰恰相反,他是怕我不追。”
这几句话一出,程定山与韩伯年心里都跟着一沉。
逃命与引人,看着像,里头却差了十万八千里。真逃的人,路数乱中有急,总免不了露出一点慌;真引的人,才会这样一寸寸掐着你的火候,既不让你追上,也不让你追丢,只把你稳稳牵离原地。
风飞云继续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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