戈冬菱想起年前他说了那两句话。
他提醒她跟尢雪梨不是一路人,跟他不是一路人。
直说之后也没主动去删她的微信,给她留了自尊心。
他做事也一直如此,不喜欢拖泥带水,不喜欢模糊的界限,直来直去,在十八岁最好的年纪,是这样任性妄为。
背着书包去了太阳巷的房子,在一个老胡同里,是个小院子。旁边是一栋出租房,每间二平米的房间里还有独立卫浴,很多附近的建筑工人会来住,白天工作晚上回来休息,睡得很沉很静。
回到太阳巷已经晚上七点了,天空黑的只能看到隐约的亮。
把房间收拾干净,手拉了好几下电棒都没亮,就找了个手电竖在旁边桌子上,脱掉衣服爬上床,周遭终于安静了。
容春英从这里离开时带走了养父孙良的所有遗物,第一次她感觉内心很平静,没了那种几近窒息的恐慌害怕感。
闭上眼,却没有想象中能够快速入眠。
动了动身子侧着,手臂环抱着自己,睁着眼睛看着那个泛绿的玻璃窗,看着窗外有些白又有些黑。
大脑放空,过去许久,又重新闭上眼睛,不记得什么时候睡着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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