腕间传来的剧痛在失血的眩晕感中逐渐漫漶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蚀骨的麻痒,如万蚁钻心。
陆夜依旧埋首於温言脉搏跃动处,那细微却惊心动魄的吞咽声,在Si寂的卧室中被放大数倍。随着血Ye的流失,温言觉察到灵魂正脱离躯壳,像一抹漂浮的游云,而原本冷如冰窖的身T,却在陆夜不断注入的毒素下,烧起了一场无名的烈火。
这一次的毒素,与以往任何时刻都截然不同。
那是「渴血期」攀至巅峰时所分泌的、独属於掠食者标记配偶的至臻毒素。它不再仅是麻痹神经,而是化作实质的火蛇,沿着周身血管疯狂游走,强行开发着温言每一处隐秘而脆弱的感官。痛觉被过滤、稀释,随即被放大了千百倍,转化成足以让意识断裂的极致兴奋。
「陆夜……够了……」温言断续地呢喃,琥珀sE的双眸水汽氤氲,眼尾因生理X的亢奋而染上一抹病态的薄红。
陆夜缓缓抬起头,唇瓣被血Ye染得鲜红yu滴,在月sE下散发着魔魅的引诱感。他的神智仍在那线清明与狂乱的边缘反覆横跳,唯有那双猩红的瞳孔,在望向温言时,溢满了令人战栗的深情。
「不够。」陆夜的嗓音低沉如大提琴的共鸣。他翻过手,将温言纤细且Sh透的腕部SiSi按在墙上,高大的躯壳随之碾压上来,「温言,是你先主动的……现在,感受我全部的慾望。」
陆夜的獠牙再次衔住温言颈侧的软r0U。这一次,他注入的是足以焚烧灵魂的兴奋毒素。
「啊——!」
温言仰起颈项,发出一声破碎且不自觉带着哭腔的尖叫。
在这一瞬间,世界崩塌了。
剧烈的兴奋感如海啸般吞噬了大脑。在官能过载的幻觉中,温言彷佛穿梭过数百年的孤寂,看见了荒原、看见了石棺,以及陆夜在漫长岁月中独自挣扎的残影。那种绝望的孤独感与毒素带来的ymIsE彩交织,重重撞击着他的心脏。
他分不清那是对方的记忆,还是毒素编织的陷阱。他只觉自己与陆夜的灵魂在这一刻产生了诡异的共鸣。他不再是那个试图反抗的医者,而成了陆夜T内缺失的一环,是对方唯一的火,亦是唯一的解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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