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天,首尔某影视制作中心。

        走廊上坐满了挺拔俊秀的年轻人,每个人都打扮得JiNg致得T,试图在视觉上先抓住工作人员的眼球。裴秀珍带着池叙白出现时,引起了一阵小小的SaO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倒不是因为池叙白名气大,而是因为他身边跟着的是那个曾经在Starhaus呼风唤雨的裴秀珍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那是裴秀珍?她怎麽落魄到带一个完全没听过的新人了?」「长得是不错,但在姜文锡导演面前,长相是最不值钱的东西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嘲讽声此起彼落,裴秀珍面无表情,只是在推开试镜室大门前,紧紧地按了一下池叙白的肩膀。

        室内,光线昏暗。中央坐着三个人。最中间的那位,留着花白的平头,眼神Y鸷得像头老狼——这就是姜文锡导演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池叙白?个人练习生?」姜文锡翻看着那张几乎是空白的简历,连头都没抬,「我看过你在釜山那部短片,肢T不错,但那是T力活。《捕食者》里的李民浩,是一个没有灵魂的空壳,你这种年纪的年轻人,最喜欢把杀气演成瞪眼。去吧,演第42场戏,发现猎物的那一刻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第42场戏,李民浩在暴雨中,静静地看着自己的画作被受害者毁坏,然後决定动手。

        池叙白走到正中央,没有向评审鞠躬。

        从他踏入试镜区域的那一刻起,**「绝对肌r0U记忆」与「情绪共振」**便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方式高度融合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将脑海中所有的情感——愤怒、同情、甚至是重生的喜悦——全部用异能强行「cH0U离」。在他的世界里,颜sE消失了,只剩下极致的灰与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站在那里,脊椎挺得笔直,但那不是礼貌的挺拔,而是一种像昆虫、像JiNg密仪器般的僵y感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着前方的一块空地,彷佛那里真的有一幅被毁掉的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眼神没有任何波澜。没有愤怒,没有疯狂。但他缓缓地歪了一下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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