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兄?”萧菀双再三确认,边问着话,边下榻披上薄氅,绫罗裙裳都没来得及更上,“殿外风大,快将人请进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罗帐内的少女蓬头垢面,发丝散乱地披在肩,单薄寝衣未曾换下,唯披了件氅衣,一脸迷糊地看向踏入殿槛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萧岱肃穆地迈步而入,转眸瞧望的一瞬,望见的便是这景象。

        因太过相熟,牵连的又是血脉之系,广怡有时会不顾仪表,他早已习惯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少女这般睡眼惺忪,眼皮沉重得似挂了千斤重担,眸前覆了层朦胧雾气,如此我见犹怜之态,他却是头一回瞧见。

        恍惚间记起来意,萧岱不由地一拢清眉,得知她孤身出宫去找了裴玠,心里杂绪翻腾:“听闻广怡被唤去裴府,我和五弟担心着,就想来看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主要是二哥担忧,我是被硬拽着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其身后随之跟步进另一人,随步走来的萧衡急忙摆手,眼中笑意未减,笑盈盈地与太子撇清干系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是因为她去过裴府,皇兄心下犯愁,来见见她是否受了欺负。

        尽管有了妻妾,皇兄仍与从前一样,无时无刻不将她关怀。

        萧菀双窃喜,但不可明着表现,只温婉地坐着,恭敬顺从地回答:“裴大人一向待我好,皇兄何故忧愁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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