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中寂静几瞬,随后有回语飘荡于月影下:“等哪日合适了,再圆不迟。”
薛玉奴再度愣住,不知殿下说的“合适”是什么意思。今日一过,她就已成东宫的侍妾,就该要服侍殿下于床笫间,可为何……
可为何殿下似有意疏远,一言一行都在说着,他无需服侍,也无需她这一良娣的存在?
如此也好,她可安然惬意地度过余生,薛玉奴随之上榻,困顿地坠入清梦里。
翌日午时之际,春燕衔枝飞过窗牖边,一串跫音忽而响于寝殿外。兰台宫偏殿依旧阒然,婢女素商轻卷珠帘步入,将一碗清汤放于桌案。
素商恭顺地站着,向垂落的床幔微微俯身:“公主,这是娘娘送来的解酒汤,趁热乎着可先喝了。”
语落,罗帐微动,帐中少女披散着青丝,揉着睡眼困惑地望来。
“现在是什么时辰?”萧菀双只感头额晕眩,想必是昨夜饮了太多酒,不适之感徐徐加重。
她赶忙下榻饮尽碗中汤,思绪才清晰一些。
一瞥殿外日上三竿,婢女怕公主饥饿,迟疑道:“现下是未时一刻,公主可要用午膳?”
萧菀双轻晃脑袋,自行简单地更衣梳妆,午膳未用便出了寝殿:“不必了,替我向母妃传报一声,我去一趟东宫,晚膳前回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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