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将回语放柔,毕恭毕敬地俯首,虽为平辈,仍朝着长敬一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长敬会错意了,皇兄说的不是宫宴,是来这东宫的后院,”萧菀双回得平缓,不具丝毫锐气,假意懵懂地问着,“我是得皇兄应允才跟着来的,不知长敬受的是谁人之邀?”

        面对此问,一缕难堪挂于唇角,长敬羞愤,却难以宣泄,心想这处是东宫之地,怒然拂袖离去:“好,是我不懂礼,扰了二位清静,我给赔个不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元妗迈出几步,假情假意地道出一语,不忘送上恭贺:“今日皇弟纳妾,我祝愿皇弟鸾俦凤侣,恩爱百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树春风忽地拂过,庭中乱红纷纷飘洒,落于葱茏草木上,更添春意融融。

        不速之客一走,房内又剩兄妹一对,话语似要转回到打碎杯盏的事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讨人厌的家伙终于走了……”萧菀双轻然一笑,望向公子时,扬起娇唇陡然微滞,显露的少许得意瞬时被敛下。

        都要忘了挽着皇兄臂弯的手还没放下,喜袍若被揉皱了当如何是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见势匆忙松手,莞尔笑道:“逢场作戏,皇兄莫再怪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安然垂目,萧岱扬袖拍落尘灰,理着锦袍淡然言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?”她听得一头雾水,唯感皇兄前言不搭后语,对话意转不过弯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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