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岱静静听着,随即坦然一笑。
他轻缓地摇头,和戚诉说起心里话:“广怡与我性情相投,知心知意,纵使失去这亲人之系,我一样会和她成知己。”
心上悬着的巨石因这话沉入湖底。
戚挽兰眼中闪着微光,略为激动地再问:“殿下的意思,是倘若没了这层血脉相连的干系,也会对菀双好?”
似有何异绪萦绕于心,他恍惚间有预感娘娘要说什么,有预感谈及的话语和广怡有关,便凝神细听。
萧岱眸色愈发深沉,宛若黑夜一般望不见底端。
“太子殿下……”戚妃郑重一唤,端直着身躯坐于枕旁,肃然将藏于心底的秘密说出,清晰平稳地道于寝宫中,“其实陛下同我说过,菀双她……”
“她并非是陛下的骨肉。”
广怡她并非是父皇的骨肉。
不是父皇的骨肉……那她又怎会成弘祐的公主,怎会数年前被父皇从宫外接回?
他眉头紧锁,疑云满面,眸底倏然淌过一阵又一阵的惊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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