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主想的是以前,然而今时却已不同往昔,”裴玠凝眸低低一笑,知她仍未被打动,默然一顿,将事实告知她,“太子纳了陇雎公主为妾,正妻之位又悬空,此后自与薛氏携手并肩。”
“公主身边的位子,唯微臣可坐。”
语落之际,他悠缓地挨近,攥住玉腕的手不禁使力,迫使她吃痛一哼。
这话似惊雷砸来,不偏寸毫地砸在心上。
她忘了,她忘了皇兄如今已有薛氏为伴,当下又恰好无妻,按弘祐礼规,是该与妾室同案入宴。
似在知不觉中,皇兄……不需要她了。
皇兄不需她相伴,那她又该跟着谁去……
又或者她原本就无需跟随任何人,她可居住在兰台宫伴母妃终老,哪儿也不去。只是那样的年月过于孤寂,没有人可像皇兄那样知她懂她,心里极为空荡。
日复一日,被心火所燃的欲念愈发猖狂。她多想……多想成唯一的那个,能让皇兄心起波澜的心上人。
裴玠看她良久不动,以为是将她弄疼的缘故,赶忙松手,反省起自己的所作所为:“公主怎么不说话了,是微臣吓着了公主?”
皇兄会带着薛氏走入大殿,那她也可应裴大人所求,并肩而行,融洽共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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