广怡兴许是真将裴玠放在心上的,他不以为意,现下只在乎她的安危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婚事还没定,如是下去,广怡是要受欺负,被裴玠占去了便宜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攥着茶盏的长指缓缓一紧,然寿宴未终,他不得离席,索性敛回视线不去看,清眸蒙了层灰。

        薛玉奴觉察出殿下光是闷头饮茶,良晌未说话,莞尔轻笑:“妾身还不知,广怡公主与裴大人竟这般情深意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我也是今日才知晓。”随然答向良娣,他淡然又饮宴上的清茶,却再是不望那处。

        直至散宴,萧岱起身想去寻戚妃的身影,竟得知戚妃娘娘已回了兰台宫,唯留广怡一个人在宴席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眼望广怡再次被递了半盏酒,他着实难忍,穿过人潮快步走前,凛然夺下少女手中的杯盏。

        果断将酒液洒落在地,萧岱平静地看向面前的男子,本是平和的语调渐渐冷下:“广怡不胜酒力,不可多饮,裴大人见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太子是何意?是觉得微臣逼迫公主饮酒?”裴玠闻言顿时气恼,微展双袖,扬声回着话,“在场的皆可为微臣作证,绝非是微臣强迫,是公主自己想饮的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皇兄终究是来了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已闹成这模样,皇兄不会坐视不理,自当要来多加管束。她似醉非醉地瞧向眼前白玉般的公子,唇角忽地扬起一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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