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叫林曜。
如果要我形容那时候的自己,大概只能用一句很难听、却很JiNg准的话概括:
我活得不算失败,但也绝对谈不上像样。
二十五岁,普通大学毕业,普通公司上班,做着一份既不讨厌也谈不上喜欢的工作。薪水够活,却不够让人觉得未来有什麽值得期待的轮廓。朋友不算少,可真到了心里乱得厉害的时候,我一个都不会找。家人也不是不好,只是我早就习惯把自己收拾成「还行」的样子,好让所有人都不用替我C心。
我擅长的事不多。
y要说,大概是——
把所有没处理好的情绪,整理成一副能继续上班、继续吃饭、继续正常活着的样子。
这种活法,久了之後,人会变得很平。
平到你有时候甚至分不清,自己到底是成熟,还是已经麻木了。
我就是在这种状态下,度过那年秋天的。
每天起床、上班、下班、回租屋处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