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德皇帝笑着摇了摇头:“朕的詹事府詹事曾经说过,感受痛苦、考虑痛苦、接受痛苦、了解痛苦,不了解痛苦的人,是无法了解真正的和平。所以,朕亲自来教巴图孟克如何才能实现两家和好之举。”
孛儿只斤·巴尔斯博罗特心中一颤,这位皇帝与以往的中原帝王不同,他为何如此.离经叛道?!
想到这里,他抬头看着正德皇帝,言语中多了几分愤慨以及自己都没察觉的恐慌:“皇帝陛下偷袭土默川,想必也是知道父汗率军南下,若是父汗此刻回援,以皇帝陛下的兵力,怕是无法抵挡父汗的十万大军吧!”
“朕很期待,他回来的时候,还能有十万大军。”
这时,一名亲卫进入大帐,半跪在地行礼后说道:“启禀陛下,蒙古济农孛儿只斤·巴尔斯博罗特长子·鄂尔多斯部领主孛儿只斤·衮必里克、次子土默特部首领·孛儿只斤·俺答、幼子兀慎打儿罕剌布台吉,均被抓获!”
巴尔斯博罗特顿时脸色大变,而正德皇帝挥了挥手说道:“先照料着吧!”
“是!”
傍晚的喀喇沁部,欧藏华身穿盔甲来到了伤员营,这里有好几个大帐,有些帐篷中传出一声声痛苦的哀嚎,也有的帐篷很是安静。
欧藏华进入一个安静的帐篷之后,这里弥漫着酒味,伤员们躺在床上,根本无力呻吟。
他走到一个头上绑着麻布的百户身边,那人看清来人,有些激动的说道:“欧、欧大人”
“许大葱,你躺好。”
欧藏华轻轻按住想要起身的百户,言语严肃的说道:“你好好养伤,我带你们出来,也会带你们回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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