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的他已经是抚宁伯,下一步就该争取世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里,左冷禅心中就充满了干劲儿,恨不得立刻带领着下三千营杀回草原,再战他娘的几个月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柏、费彬等人听着朝廷的奖赏,心中亦是兴奋不已,可一想到战死的三位师兄弟,又有些惆怅,不过他们得了身后之名,子嗣也能进国子监,倒也是圆满。

        文官群体之中,许多人都欲言又止,尤其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御史们,可想到昨晚左都御史彭泽亲自跟他们打了招呼,今天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出声,否则休怪他不顾情面。

        御史们昨晚还疑惑发生了什么,竟然让左都御史特地警告他们,今日一听,才知道竟然是这么大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欧詹事明年才二十六岁,就升到了尚书之位,那今后还怎么升?

        更关键的是那个爵位,简直就跟胡闹一样,哪有什么卫国伯啊!

        这分明就是在告诉大家,陛下是想封公爵的,只是迫于祖制,才整出这么个玩意儿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此离谱的操作,内阁居然毫无反应,简直难以理解。

        莫非传说中的纸糊三阁老、泥塑六尚书又要重现朝堂了?

        是可忍孰不可忍!

        众多言官跃跃欲试,认为是时候该重拳出击了,不然跟这群虫豸待在一起,怎么可能治理得好国家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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