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蒙古大汉提起大刀,大声道:“我要为喀喇沁部讨回一个公道!那明将,报上名来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爷爷我行不改名坐不更姓,泰宁侯·陈儒是也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某乃乌拉特唐古特,先取你性命!”

        双方拍坐下马,两匹骏马如同离弦之箭,迅猛交锋。兵器在空中交击,发出铿锵之声,闪耀着寒光,彼此你来我往,难分高下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儒手持长枪,犹如文人握笔,却以枪代剑,挥洒自如,陡然间使出一式仙人指路,枪尖闪烁,如流星划破夜空,直指乌拉特唐古特心脉。

        乌拉特唐古特见状,面色凝重,大刀霍然架起,稳稳地挡住了这一击,并借势而下,力贯千钧,意图将陈儒的攻势一举压下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陈儒家学渊源,只见他枪身微颤,仿佛游龙戏水,瞬间转换攻势,施展出盖劈连环,枪影重重,每一击都蕴含着山河破碎之力,将乌拉特唐古特的刀势步步紧逼,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乌拉特唐古特不甘示弱,双目圆睁,运起内力连续抵挡了数次重击后,猛然间爆发出一股恐怖的力量,硬是打断了陈儒,并使出一式横扫千军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刀横扫,带起一股狂风,仿佛能斩断世间一切阻碍!

        只听“铛!”的一声巨响,金石交击之音震耳欲聋,陈儒长枪如龙出海,横于胸前,以一己之力,硬生生地挡住了这足以撼动山河的一击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你来我往,枪影刀光交织,斗了近三十多个回合,依然不分胜负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这时,明军方阵突然传来一阵洪亮的欢呼声,乌拉特唐古特扭头看去,只见自己的两名亲卫已经被干掉,那陈儒的两名亲卫真朝着这边拍马赶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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