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兄,待我说完吧!”
丁勉阻止了左冷禅,悠悠道:“我放不下的唯有两件事,其一是嵩山派。但有师兄在,嵩山已然大兴,我无憾矣。其二便是住在嵩山别院的王三娘.我出来时,她已有孕,请师兄.照拂!”
左冷禅立刻保证道:“你放心,你的孩儿便是我的孩儿。出生之后,我收为义子,定让他平安长大。若违此誓,天打雷劈!”
“咳咳.我信师兄若是男娃,就叫丁鹏好了。”
丁勉笑了笑,目光变得浑浊起来:“我这一生,少时随师兄练剑习武,早年随师兄纵横江湖,中年随师兄征战沙场,四十不惑之年还有子嗣哈哈哈.不枉此生,不枉此生啊!”
“师弟.师弟啊!!!”
听着屋内传出左冷禅凄厉的哀嚎声,令在场众人的心头不禁一紧,明白嵩山派第二高手·托塔手丁勉走了,一时间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悲伤,众人眼眶湿润,费彬更是放声大哭,用力的拍打着床,自责道:“昨日在战场之上,我为何要激他再战,为何啊!!!”
赶来的天门道长手里还拿着木盒,听到费彬的哭嚎后神情一呆,忍不住叹了口气说道:“贫道还是来晚了”
汤英鹗擦了擦泪水,走过来拱手道:“天门道长,今日我们不便接客,还请见谅。”
“唉贫道明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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