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一到秋季,过节的味儿,便很重了,像样儿的大街,沿街都是果子摊,一家挨一家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果摊上,无论什么果子,一律论‘堆’。

        早上,欧藏华坐着马车去鸿胪寺点卯时,看到路边有个卖炒栗子的嬷嬷,便让向大年买了些。

        炒熟后的栗子会在壳上露出一个可爱的小口,颗颗栗果上釉色亮闪闪、光洁洁,间或传来几声热栗子爆裂的脆响声,鼻翼翕动,一缕缕甜香焦香氤氲飘过,欧藏华便唏唏嘘嘘的拨开一颗尝了尝。

        松、软、香、甜、脆,甚是美味。

        欧藏华神情喜悦,抓了一把递给向大年和木高翁,微笑着吩咐道:“大年,那位嬷嬷的炒栗子好吃,你们也尝尝。一会儿你们回去的时候,给箐箐带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向大年一边应着“好”,一边左手倒右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倒是木高翁乐呵呵的笑了笑,估摸着是常年练剑,手上的茧子能抵挡得住这刚刚出锅的炒栗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比起京城的岁月静好,始祖山上可谓人人自危。

        五岳剑派众人看着那位雄中带雌的东方不败,心中满是紧张。

        对方可是天下第一高手,这个名头一戴就是十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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