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中义放下筷子看着三人,开口道:“前日京城传信过来,命令我部转移去福建,先到福州,再去泉州。”
三人听闻此言,纷纷坐直了身子,汪澄二神情中带着几分疑虑说道:“欧大人有传信过来么?近来南昌城内的那位有些逾越啊!”
“没有,”钱中义轻轻摇了摇头,接着说道:“今年宁王已屡次企图拉拢我,但都被我婉言回绝了。可他提出的条件愈发诱人,坦白说,我内心也难免有些动摇,生怕自己终有一日会难以抵挡。如今能调往福建,倒是一件好事儿。”
“哼!依我看,汪兄弟说话还是太委婉,现在江西谁看不出来,那宁王有不臣之心?只是你不说我不说,大家装作不知道罢了。”
马啸林很果断的说道:“如今朝廷什么体量?先大胜蒙古,后灭吐鲁番,威压乌斯藏,兵指奴儿干都司。西北有王大人,京城有欧大人,还有彭大人、仇侯爷、左伯爷,哪位不是身经百战的将才?”
“在这等时机举兵谋反,岂不是等同于自寻死路?我实在难以理解,宁王究竟是从何处得来的这份自信?”
王浩八听着马啸林的嘴臭,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钱中义摆了摆手,同样笑着提醒道:“出了这个庭院,这话就不要再说了。”
“嘿嘿,我又不傻。”马啸林笑了笑说道:“若不是咱们几个生死兄弟,我半个字都不会蹦出来,见着了磕头就喊王爷千岁。”
四人喝到半宿,一觉醒来时,便收到了欧藏华给他们的传信,要他们去福建时,把家属也带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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