夕阳下,洛阳城外,一队骑兵打马而回。

        来到军营外,左冷禅拉了一把缰绳,高头大马一声嘶鸣之后停了下来,他身后近百位骑兵动作统一,都止住了胯下战马。

        调转马头看着自己精心培养的嫡系,左冷禅笑了笑,朗声道:“今日的训练到此为止,解散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,同知大人!”百余名骑兵异口同声的答道,随后纷纷露出笑容,从马背上翻身而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左冷禅则轻轻踢了一下马肚子,坐骑便带着他往前走。

        乐厚骑着马跟在左冷禅身后,看着将士们牵着马离开,忍不住笑着说道:“师兄,这些猴崽子还有精力,下次咱们拉练,距离还能更远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柏指了指乐厚说道:“这话我平日传达给他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传就传,我堂堂千户,还怕他们不成?”乐厚挺直了腰板,官大就是硬气。

        费彬摸了摸胡须,一脸思索的神情问道:“上次是谁被几十个将士围着劝酒,醉了一天一夜来着?钟师弟,你还记得是谁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像是乐千户!”钟镇故作回忆的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乐厚连忙说道:“尔等莫要笑话,若不是我一个人拖住了三十人,尔等都得倒下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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