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安听后眼睛一亮,不禁拍了拍刘芳的肩膀,温和的说道:“洒家得养正,如虎添翼也!养正且安心,渡过了这一关,洒家必定向朝廷举荐伱。若这次弹劾成了,欧藏华的江西按察副使之职必然不保,洒家到时候运作一下,让你上位也不是没可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多谢东翁!”刘芳心中一喜,神情却很淡定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直觉得自己才华横溢,只是不善科举罢了,所以才屡次不中,人到中年依然只是一阶举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像欧藏华这种年纪轻轻就登上小九卿之位的人,在他看来不过是占了会科举的光而已,若是两人放开了竞争。

        刘芳并不觉得自己会在治理民生和领军作战两个方面输给欧藏华。

        另一面,鄱阳湖上,乌篷船缓缓靠近了一艘战船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大明朝中后期比较常见的一种海沧船,战船长约七丈五尺(25米),宽约一丈八尺(6米),舱深约8尺(2.7米),板厚二寸五(8.3厘米),舵杆高约二丈四尺(8米),舵叶一丈三尺(4.3米)。

        满员的话,一艘海沧船需要配置舵工两名、缭手三名、椗手两名、板招一名、甲长四名、军兵四十名,共计五十二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这一次欧藏华不是来打仗的,所以只有一名甲长带着一支十人队的将士。

        岳不群上船之后,在木高翁的带领下见到了欧藏华,他从怀里掏出那半本账目,有些惭愧的说道:“当时情况紧急,我担心被园林的护卫缠上脱不开身,所以就将账目一分为二,我与封师兄各持一半,这样一来,即便有一人被抓,也不至于一无所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欧藏华感慨的说道:“还是岳师伯考虑的周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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