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话,云芙不由惊慌一瞬,她忙小声告罪:“蓬莱大人莫怪,我只是没见过你这般神武的猎鹰,一时惊奇才会出言不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她还去拿了一包绿叶抱着的焦黄鹿肉,一点点撕开,喂给蓬莱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在鹰隼很好哄,没和云芙置气,竟就着她的手掌,一点一点啄起肉条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徐齐光揶揄一笑:“倒是古怪,蓬莱平时连鹰奴的话都不肯听,竟肯乖乖待在你肩上用食,可见是熟悉你身上的气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里潜藏一点狎昵的意思,云芙听懂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不就是说,她与陆筠同住一帐,近身伺候,身上气味相似,才会让蓬莱误以为她是主人家的亲近之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徐齐光并没有孟浪地说那些床笫亲密事,毕竟他不知道云芙近日宿在陆筠的床榻,还与一贯有洁癖的陆筠同床共枕。

        入夜时分,四野垂星,营地猩红的篝火,被山风拉扯,扬起一面面冒着黑色烟雾的战旗。

        陆筠骑着神驹绝影回营,刚到后营,手中拎着的几颗人头,被他随手丢入了火塘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陆筠浑身沐血,提剑而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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