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筠都这样说了,云芙自然不能再出言推辞。
她咬了下唇,老实巴交地翻动红木箱笼,抱出一床厚实的棉被,铺到榻上。
军中并没有苛待云芙,每天晚上,她都能舒舒服服洗上一桶热水澡。
云芙难得有这样放松的时刻,她的四肢百骸都泡在暖乎乎的热水里,待那点乏意褪去,方才爬出浴桶,擦身穿衣。
云芙惬意地取来帕子,绞干如云墨发,身上也换了一件能把手脚遮得严严实实的寝裙。
只是,当她绕过屏风,看了一眼坐在榻沿的陆筠,竟有点纳闷,不知自己是要睡在外侧,还是里侧。
倘若云芙要近身伺候主子,帮陆筠端茶倒水,应该睡在外头比较合适吧?
陆筠知她纠结,目不斜视,盯着手中案卷,道:“你睡里侧,我明日要早起练兵。”
言下之意,竟是无需云芙早起伺候?
还有这等好事!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