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日渐暖,皇城内却是一派人仰马翻的忙碌景象。
三月初三,乃是大曜国君慕容珩的二十岁生辰,亦是他的弱冠之礼。此等大典空前盛大,不仅宗室百官要朝贺,周边各国的使臣也已陆续抵达天京城。这场盛典,早从德妃掌权时便开始筹备,赵灵儿接过凤印後,更是将其视为自己展现中g0ng手段的绝佳舞台,连太后也日日紧盯,不敢有丝毫懈怠。
「皇上,贵妃娘娘又派人来请了,说是弱冠礼上各国使臣的座次安排,还需皇上亲自定夺……」李德福站在翠微g0ng西暖阁的门槛外,苦着一张脸禀报。
「不见。让她按着祖制办便是,这点小事也要来烦朕?」
暖阁内,慕容珩披着一件宽松的常服,整个人懒洋洋地靠在软榻上,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。
李德福无奈地应了一声,躬身退下。这几日,赵贵妃几乎是一天跑三趟,皆是以弱冠礼为藉口来请皇上。可皇上倒好,藉口背上的毒疮未癒、太医交代需得好好静养,y是把御书房的摺子全搬到了翠微g0ng,连乾清g0ng都不回了。谁不知刘院判根本为皇上是从,皇上说要静养,他敢说个不字吗?
沈明珠坐在一旁,手里拿着一柄玉骨扇,正百无聊赖地研究起上面的图案来。她心底暗自翻了个白眼,这大老板躲麻烦的功力还真是一流。赵灵儿那个空降的专案经理急得焦头烂额想邀功,这大老板却躲在nV员工的宿舍里装Si。
「明珠,太医院送来的这药苦得令人作呕,朕喝不下。」慕容珩看着面前那碗黑漆漆的汤药,眉头皱得能夹Si蚊子,语气里竟带了几分可怜巴巴的委屈,「你昨日烤的那种sU饼可还有?给朕拿两块压压苦味。」
沈明珠看着这个彷佛被人掉包了的九五之尊,满脸的不可置信。
要不是前世的闺蜜她确定没有一起穿越过来,她肯定怀疑是闺蜜告诉这只N…这个皇帝,她的最大弱点就是心软,另一个弱点是拿蠢萌金毛没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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