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嬷嬷看着程菀这木头样子简直恨铁不成钢,今天可是新婚之夜,丈夫迟迟不归,她竟然还坐得住?这要是换大娘子,早就想方设法去请人了。不愧是庶女,如此蠢笨呆滞,对丈夫一点都不贴心。
当然了,她也不是在帮程菀讨谢钰之的欢心,只是束哥儿还小,相比于外头那些莺莺燕燕,程菀好歹是一条船上的人。
程菀觉得应嬷嬷简直是操闲心,今天大婚,再不讲究的人家,也不会在今天乱来,更何况是国公府这种人家。
就算宴席散了,谢钰之也许在书房和同僚谈事,有什么好催的?
而且她对谢钰之不在乎,她在乎的是另外一件更重要的事——
“应嬷嬷,趁着现在有时间,你详细说说束哥儿吧。”程菀身体坐直了些,示意她坐下回话。
太太早有指示,说五娘子嫁进来唯一作用便是照顾小郎君,听到程菀现在就开始询问小郎君的事,应嬷嬷不仅不感到奇怪,反倒露出满意的神色,侃侃而谈了起来。
听了半晌,程菀叫停:“那束哥儿三岁之后的事呢?”
她说了老半天,说的一直是束哥儿三岁前的一些生活习性和小儿趣事,这固然有参考价值,但程菀更想知道的是束哥儿三岁后生病的事。
他到底有没有生病,生了什么病,其中到底有什么隐情?
听到程菀这么问,应嬷嬷如同哽住了一般,停顿了好几息,眼珠子转了转才道:“小郎君三岁后发了一场高烧,当时反反复复的,一直不见好,还经常做噩梦,道士说可能是邪风入体、八字相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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