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熹深吸一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对朝闻宗一无所知,需要一个给她答疑解惑,能带她了解这个世界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摸着石头过河虽然也是一种办法,但效率还是太低了,她需要一个导游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林熹这里,情绪和问题永远是分开的,而她一向优先选择解决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把锋利的小刀出现在林熹手中,刀尖没入那块凸起的皮肉,刺入秋辞眉心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一种无法形容的诡异质感,刀尖似乎刺入了一团很有韧性的淤泥里,被包裹着、拉扯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熹使了个巧劲,刀尖轻轻一挑,那东西就被挑出来了,像一个液态的灰色小皮蛋,鹌鹑蛋那么大,颤巍巍地挂在刀尖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秋辞眉心流着血,那里有一个触目惊心的血洞,她疼得五官扭曲,抖着手掏出一张符纸烧成灰,将灰烬抹在眉心处的那个血洞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那张脸鲜血淋漓,符纸的灰混合着血液顺着脸颊往下淌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小兰山铲牛屎这两年,林熹对这个世界一向没什么实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很擅长抽离自己的情绪,像个乐子人似的,骂骂咧咧地铲牛屎,旁观着自己的狼狈,也认认真真老老实实地照顾自己,艰难地倒腾出营养均衡的一日三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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