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绘梅从怀里抽出手绢擦了一把泪,没有继续沉浸在脆弱的情绪中,反而很快冷静下来,“老五我跟你说,这事儿出结果之前,你把这事儿烂在心里听见没。
就算是出结果了,要是你没考上,这事儿更不能说,就当没有这回事。
跟你大哥二哥也别说。”
云露听明白了,“妈,你是说大嫂二嫂……”
“谁心里都私心,你大嫂娘家弟弟在家里待着没有工作,眼看着就要下乡了,还有你二嫂家虽然娘家弟妹没有谁着急找工作的,但是谁还没个三亲六故的。
方才听你说我就知道了,这事儿原本也轮不到你知道的,都是领导干部家的孩子去考试,你去就算了,毕竟你爸在厂里干了一辈子,厂里领导也得给几分面子,谁心里有不满也不会咋样,要是这事儿从你嘴里传扬出去了,惹恼了他们真给你使绊子,防不胜防,懂不懂?”
而且崔绘梅还有句话没说,儿媳妇娘家有这样的消息,会大公无私的分享给他们吗。
“还有,等明天你爸回来了,让你爸提点东西去劳资科张科长家里跑一圈。”
云露也没迂腐到这都不许。
第二天上午云正国一脚轻一脚重的回到了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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