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烨:“他一开始倒也不是骗子,本来帮助企业盘活算好事,只是他早就忘了初衷,眼里只剩钱了。”
她放下手中的杂志,指尖在那行,一个点子价值四十万”的标题上轻轻划过,语气平静却带着几分冷意:“早些年他或许还有几分真本事,可后来名气大了,出场费炒到十万堪比一线明星,点子起步价也是十万,钱来多太容易,心思就不在琢磨点子帮企业解决困难上了。”
“开一场讲座门票五百块,动不动就几百上千人参加。来的都是想要求生路的小老板、小厂长,他倒好,台上东拉西扯些过时的案例,台下收钱收得手软,真正能落地的法子,一句都不肯多说。”
“更别说那些找上门求点子的企业了,他根本不管对方的实际情况,拿了钱就甩个空泛的框架,能不能成全看人家自己的造化。最近有个西北的食品厂老板,就是被他骗了70万不办事,导致人家破产,现在在到处找他。”
许烨抬眼看向王厂长,眼神里带着几分提醒:“他现在做的已经不是帮人脱困的生意,而是借着‘点子大王’的名头,割那些走投无路的人的韭菜。这样的人,您就算花了钱请他来,也得不到什么有用的东西。”
李厂长震惊:“你怎么知道这么多内幕消息。”
一个谎需要无数的谎来圆,她灵机一动说:“有些是听别人闲聊说的,有些是和我京城朋友聊天说起过,他知道的消息比我多点,是不是真的,到时候我们去现场就知道了。那个西北的厂长到处找他要债,估计不会放过他这次的演讲会。”
“朋友?”李书记敏锐地捕捉到了关键词,追问道,“你说的这位朋友,难不成就是京城顾首长家里的?给你电话的是他家的哪位?”
许烨迎上李书记探究的目光,坦然点头,言语间又留余了余地:“您说的顾首长指的是顾伯伯吗?我和他儿子是朋友。他之前给过我电话和地址,说若遇到难处,可以联系他。”
见到李书记他们眼里的疑惑,许烨又补充道:“我们是在网上认识的。有一次我说自己崇拜军人,他就说了一句他也是军人家庭。我看他留的地址是军区大院的,我今天就试一下,没想到是接电话的是顾伯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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