啪。
一记清脆的巴掌。
像深夜里忽然亮起的灯。刚才那一瞬间的意乱情迷、酒JiNg壮胆，霸道气概——全碎了。
江亦初怔住，脸颊发烫,脑袋一片空白。
言夏已缩到沙发角落，双手SiSi抓着上衣。指节发白，整个人都在抖。眼眶泛红，牙关紧咬，像在拼命压着什麽。她瞪着他。那眼神里有恐惧、有愤怒、还有一点，几乎看不见的歉意。
「…」江亦初张开嘴，却说不出话。
「你想离婚，」言夏声音颤抖。「没问题。」
她深x1一口气，像在撑着自己。「不要故意这样奇奇怪怪的。」她咬着唇，像在吞血。
「没有。」江亦初猛地摇头。他甚至不知道，事情怎麽走到这一步。
「你看傅昀的眼神，」她忽然说。「我都看到了。」
江亦初心里一紧：傅昀？她怎麽会知道？还是——这里的江亦初，真的做过什麽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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