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钟坠,楼令风对她的怀疑并不多,诚如她所言,金九音是什么样的秉性,有多大本事,他有所了解,连何时星陨都算不准的人,哪里来的手段让一口挂了百年的古钟说坠就坠。

        除非靠吹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

        眼睛上有药敷着,金九音踏实了许多,尤其知道这药并没有越医越瞎,彻底安了心。

        楼令风走后,朱熙才过来,除了送来了两个人的吃食之外,把自己的学业也一并带了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朱熙本以为被表叔揪过来能逃得了课业,谁知道顾先生一句,“你答应了家主什么事与我无关,一日未从楼家结业,在座学子都要完成课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不亚于五雷轰顶。

        金九音用食的时候,便听她在叹气,用完后她已开始在啃起笔杆子,抓头挠腮的动静不小,金九音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。

        士族大家里的学业谁学谁知道,身为过来人,金九音想不出办法替她免灾,唯有同情。

        朱熙把一头青丝挠出了鸡窝,再看坐在那纹丝不动,安静得出奇的金九音,终于鼓起勇气唤道:“金姑娘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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